明知道不可強求,人類卻還是會執意的想要擁有……
人類如斯,擁有感情的生物均如斯……
戰場,是不少生物送命,令人畏懼的地方。
可惜,這只是對一般而言。
對於雷哲而言,戰場才是最真實的地方。
沒有虛偽、造作,為了生存而用盡所有手段……
最赤裸的黑暗面……
即使是被稱之為守護者的醫手一族,對待敵人依然是毫不留情,甚至更為殘忍。
至少,雷哲一直是這樣認為。
「摩蒂雅,過來幫忙。」
「誒?可是……」
被呼喚的人驚訝的看向語者,柔順的長髮隨著主人的移動而飛舞。
「沒有可是,快。」
「可是……對不起,我很快回來的了。」雖然想提出反駁,可是,摩蒂雅最終還是選擇服從……
在忙亂的過後,總算找到可以竭息的一刻,早已累壞了的摩蒂雅走出了帳幕,打算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。
而在這時,剛從戰場回來的雷哲也剛好的出現了……
混身都是血的味道,可是,帶來氣味的這個男人身上卻沒有半點的傷……這令摩蒂雅不覺意的注視起眼前的男人來…
「誰。」被注視的男人確認自己並不認識眼前的人時,不客氣的開口問道。
「呃,對不起。我是摩蒂雅,新加入幫忙的醫手。」
「……」毫不掩飾地端詳起眼前的人來。「沒有。」
「誒?」
「你不是說『我做錯甚麼事了嗎?』」看著那個新來的醫手,雷哲對後者的驚訝有點不滿,語氣當中也帶著點點的不耐。
「是…嗎?」大概是自己甚麼時候說出來了吧…這樣想著的摩蒂雅像是要笑自己笨一樣的揚起了笑容。
「摩蒂雅」帶著吩咐的語氣,有個人從帳幕中走出來。
摩蒂雅注意到,那個人在看到雷哲的一刻,揚起了一絲厭惡而畏懼的情感。
雖然想問明白,可是,那個人在微微的鞠了個躬後,便急急的拉著摩蒂雅離開了。
目送著摩蒂雅離開,雷哲不禁想:『醫手裡居然也有這麼笨的傢伙…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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致力於傷者拯救的醫手一族,彷彿像是永沒有休息時間一樣,這大概要拜連綿不斷的戰爭所賜吧……
而戰爭的發起者,可以說是無從稽考。大家都只知道,戰爭是在領導的帶領下才會繼續的。
目前的領導者是以武服人的雷哲.塞納爾,就因為這樣,這個領導者便成了不少人怨懟的對像。
摩蒂雅當然聽過這類的話,只是他從來沒有想過,自己那天碰到的人便是當今的領導者……
疑問,依然沉澱在摩蒂雅的心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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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咕嘩」
一道啡色的抛物線突然的從天而降,落到醫手的帳幕當中。
「痛痛痛…」那個飛進來的生物這樣說著…
「還好嗎?」剛好在旁邊的摩蒂雅問
「完全沒有關係~~雖然肚子有點…」話還沒有說完,那把長長的頭髮便被人一把抓著了。
「抱歉,這隻動物給你添麻煩了」
到來收拾遺留物的雷哲一邊按下了阿修羅的頭一邊道歉
「嗯,也沒有甚麼關係……吧…」看著帳幕的大洞,還有一片混亂的地面,摩蒂雅不太肯定的回答
「帳幕的話阿修羅會負起責任修理的」邊回應著,雷哲同時還下了命令「去」
「可是,這樣沒有關係嗎?沒有受傷嗎?」對於開始工作起來的阿修羅,摩蒂雅帶點擔心的問
「這種小事待會兒便會好過來的」
「誒?」微側了頭,發出了不明白的聲音。
「午安,雷哲大人」一隻小惡魔拉開了帳幕的門「很抱歉打擾了你,我是來報捷的。是西方的軍隊勝利了。就是這樣,隊長要加油喔!」
最後一句顯然是向著正在修帳幕頂的阿修羅說的。
「雷哲……大人?」摩蒂雅似乎是很驚訝的問道
「有甚麼值得驚訝的嗎?關於我是雷哲.塞維爾這一點」
「不,嗯…只是沒有想過而已……」
說著說著,聲音漸漸的低下去了…
『…是我嚇到他了嗎?』雷哲不禁這樣想。
「修好了喔~~~~~」那邊的阿修羅修好了帳幕頂,降回普通高度說
「那麼再見」拖著阿修羅,雷哲便離開了帳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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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戰場上回來,雷哲在不知不覺間竟再走到醫手的帳幕前……這是從沒有過的事……不能理解
「好了,沒有關係,很快便沒有事的了」
腳步不自覺的踏進帳幕,雷哲卻發現自己下意識竟在找那個藍色的身影……
而他在尋找的那個人,正燦爛的向著他人微笑,然後,又再走到另一個人的身旁,做著同樣的治療,展開同樣的笑容……
想把這樣真實的笑容據為己有……此刻的雷哲,竟萌生出這樣的想法
「摩蒂雅」
「嗯?」聽到突如其來的呼喚,摩蒂雅本能的回應道「雷哲大人,有甚麼事嗎?」
依舊是美麗的笑容,益發讓人想要獨佔的笑容
「別再向其他人笑」
「誒?」被這奇怪的要求弄胡塗,摩蒂雅毫無意義的發出疑問「為甚麼?」
「反正你照做就是了」絲毫不理會其他人的反對,雷哲一意孤行的說著
「可是……」
「沒有可是」
「我……做不到」
活了這麼久,這恐怕是第一次有人拒絕雷哲的要求…於是,他訝異而憤怒的看向摩蒂雅
但,怒氣卻在看到後者那抱歉的神情後便瞬間瓦解
依舊裝作憤怒的拂袖而去,然而,這不過是要給彼此一個下台階
留下依然迷惑的摩蒂雅,直至最終,他還是不明白為何雷哲會有這樣的一個要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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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著戰事的擴大,部分的醫手被迫從後方移上前線,年輕的摩蒂雅自然也是其中之一。
親眼目睹戰場,看著每一個人都在生與死之間掙扎,摩蒂雅只感到悲哀。
彷彿每一個大都只是為了活下去而戰,不是為了其他,就只是活下去而已……
戰爭的意義,到底在甚麼地方?
「救我」
微弱的呼救聲從不遠處傳來,儘管聽不清楚,但,依然可以分辨出是一把年輕的聲音
循著聲音找去,在隱蔽的草叢之中,摩蒂雅總算找到了聲音的來源……
「救我」
看到有人不帶殺氣的走近,重傷的天使哀求著
「可是……」想起了醫手的規矩,摩蒂雅顯得非常為難
見難得的希望就此消失殆盡,天使認命的閉上雙眼,準備等待死亡的造訪
然而,溫暖卻從傷口傳來,生命也隨著溫暖而漸漸恢復……
『這就是醫手的力量嗎』享受著生命重臨的感覺,天使不期然的想著
「千萬,不可以告訴別人」治療的同時,摩蒂雅不住的叮嚀著
「摩蒂雅,你在做甚麼」
但,意外偏偏就這樣發生了
碰巧來到附近的醫手只是想要看看有沒有可以幫忙的地方,但卻發現了摩蒂雅竟正在替天之族治療
不由分說的拉走摩蒂雅,直向醫手在前線的駐紥地走去
……這次,會死吧……被拉著的摩蒂雅想著
在醫手的族規當中,治療外敵是不可饒恕的死罪
突然的心緒不靈讓雷哲覺得有點不耐煩
在這樣的戰場之上,到底是甚麼能打擾到自己的思緒?
腦海當中,那微笑著的藍色身影一閃而過
皺著眉,卻壓不下這種心緒不靈,彷彿催促般擾亂著自己……
……
………乾脆去一趟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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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兒在發生甚麼事」
走進帳幕,只看到那個藍色的身影被壓在地上,而且看上去痛若莫名……
「這是我們族群中的事,還不至於勞煩雷哲大人插手」為首的醫手不留情的說
「我要知道的是『摩蒂雅怎麼了』」
「違反族規,理應被處死」
強硬的推開在摩蒂雅旁邊所有正在施刑的醫手,一把抱起了已陷入半昏迷的摩蒂雅
「罪狀呢?」雷哲向著為首的那人,不客氣的問
「治療外敵」
「我自會處理這個人,就這樣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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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覺到自己彷彿浮在半空一般,摩蒂雅還以為自己已經幸運的解脫了
然而,嘗試睜開眼睛,卻看到雷哲的臉,還有,蒼藍的天空
「醒了嗎?」
「我……」
「以後,你就住到我那」近乎是命令般的語氣
「我……明白了」已慣於服從的摩蒂雅並沒有再多問甚麼,只是任由雷哲帶著自己飛往未知的地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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帶著近似於感恩的情緒留在雷哲的這一間屋子當中,維持著近似於戀人,卻又和戀人相異的關係,不經不覺,摩蒂雅已習慣這樣的生活
一個人待著的時候,彷彿,連笑這麼簡單的事也不會了……心中,真的很平靜,平靜得彷如一池死水……
……也許,那個時候,就這樣死了還比較好吧……
和不愛的人保持親蜜關係,帶給人的,只有空虛……
「離開吧」
有一天,突然的聽到了這樣的提議
「繼續留在這裏,你會死的」
「可是,我能到哪裏去?」無奈的提出自己的疑問
從被醫手判刑的那天開始,便已經沒有歸處了……世界再大,也似沒有地方能容納摩蒂雅
「去個旅行甚麼的…吧」不確定的回答……
「旅行…嗎…」不自覺的,摩蒂雅竟揚起了憧憬……
也許,在旅行中,會找到希望吧……散散心也不錯……
帶著雷哲所給的鑰匙,帶著僅有的期望,摩蒂雅走出了令人窒息的鳥籠,走入了未知的世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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