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沿著去時的路回到了熟悉的村子,卻突然聽到很多嘈雜的聲音從那座古屋附近傳來……
「他是盜賊嗎?」
「好像是專和有錢的人作對的樣子」
在人牆之中,伊域和他的幾個部下各被三數個高大的人抓著,動彈不得,而在他們的旁邊還站著了好幾個驚慌的孩子…
「押走吧,我要好好審問一下這些為非作歹的小賊」陰冷的聲音響起,而它的主人正是這個地區的大領主,一個叫奧柏的人
奧柏一直都是這個地區上最令人懼怕的人,人們一直都說他有虐待人的嗜好,所有被帶進他城堡中的人從來沒有一個能再走出來……伊域他們這次被抓,大抵也凶多吉少吧
「他打算動私刑嗎?」「大概沒救了吧」「那麼這些孤兒該怎辦?」類似的聲音在人牆中此起彼落,可是,卻不會有人敢向奧柏的行為大膽的提出批評,只是在朋友旁邊竊竊私語著
當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在這件事上時,疾風已經載著韋納爾他們往無名森林的方向奔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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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名森林,一個茂密得不見天日,氣氛死寂得沒有一個魔法師願意接管的森林…每到天黑,森林中就會傳出妖怪或者是死靈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……而且,還會有一個黑色的,細長得像輕煙似的手從森林中伸出來,彷似是要抓著不幸在旁邊出沒的任何生物……
當那夾帶著濃重森林獨有那潮濕氣息的風不斷的向韋納爾吹去時,他才意識到自己已經來到了無名森林的邊緣。穿過無名森林無疑是最快能到達王城--徹斯特的方法…但,安菲還在自己的身邊,萬一遇上甚麼意外的話……
太陽還只是在半空,應該來得及的吧~
隨著越來越近無名森林的中心,腐敗的氣息也越來越重。疾風的腳步也似是被絆住了似的越走越慢,這種死亡的氣息壓得馬背上的兩個人都喘不過氣來,尤其是安菲
「安菲,面向著我,甚麼也不要看,不要聽」艱難的,小心翼翼地慢慢轉過去後,安菲立即把整張臉都埋在韋納爾的懷中,心上的重壓登時便減輕了不少
這時韋納爾也替疾風帶上了眼罩「疾風,在太陽沉下去之前一定要離開這個森林」
疾風再次在森林中快奔起來,就如剛從邊緣進入無名森林那時一樣
可是,就在太陽快要降到水平線之下時,韋納爾他們離開無名森林的出口還有一段不算短的距離…疾風奮力的向前奔著,無奈,卻不能在短時間內縮短他們和出口之間的距離。安菲也越來越感到不安,漆黑的森林像是有無數對帶著惡意的眼睛在看著他們……
即使出口已經在眼前出現,但,韋納爾也沒有忘記他們正身處在一個極危險的環境之中,一手緊握著腰際那一把鋒利的劍,眼也在不停的向四周掃視著,以免發生意外情況時會反應不及
在這一片緊張的氣氛下,疾風終於來到了離出口不足一里遠的地方,但,這時太陽的最後一絲光線也已經消失了。潛伏在黑暗中的生物立即便包圍了他們,這種對生物的渴求就和昆蟲會撲向光一樣,是完全的本性…
韋納爾努力地開著一條通往出口的路,可是,對方的數目實在太多了,根本,寸步難行……
「你們真是的,竟敢攔著大殿下的去路~」一把有點耳熟的清脆女聲突然極不協調地出現在他們的身邊,而那些魔物竟在聽到這一把聲音後就全都躲回到森林的深處「請過吧」
「麻煩你了,露迪娜」韋納爾道過謝後,立即便策馬離開了無名森林
「他們,其實也不過是太忠心的靈魂,只是大殿下你不知道的還太多了」露迪娜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,自言自語似的說道
當皇宮的守衛看到韋納爾他們走近,連忙向內通報及打開了城堡的門,但同時,卻又對陌生人安菲顯得非常戒備
「他是我的朋友」拋下一句令守衛比較放心的話便直奔進城堡之中
一種失望在安菲心中滋長,可是,他原本所期待的是甚麼?
在長長的走道中通過的時候,那種失落更放肆地蔓延著,因為甚麼?是韋納爾沒有像往常般緊張地拉著自己的手?因為他像是已無暇顧及自己的態度?抑或,還有其他更深的原因?
他只知道他好像被韋納爾的朋友二字傷害了……安菲不想,也不覺得他們只是朋友…韋納爾會這樣說,會不會是因為自己還不能取代"他"的位置?
韋納爾走著走著,突然的再也感覺不到安菲的存在,轉頭看見他像是極無助地在不遠處站著,連忙叫宮中的人幫忙先安頓好安菲……
可是,韋納爾卻還是擔心,如果可以的話,他真的很想待在安菲身邊,抱著他,舒解他的煩惱,但,為了避免閒言閒語,從剛才起就甚至連安菲的手也不敢拉著……
看著安菲的身影隨著皇宮管事離去,韋納爾強迫自己別過頭去。畢竟,眼下的另一件事可是涉及了伊域的性命
在這條長長的走廊上走著時,甚至在向這個世界的統領者進言的時候,安菲那一抹無助的身影卻始終像是殘像一般,不時的掠過韋納爾的心頭
再次看到韋納爾出現在自己眼前,安菲在一刻之間顯得欣喜,但,隨即又變成一種失落的表情…
「安菲,怎麼了……」看到安菲顯得沒精打采的,韋納爾只覺得非常擔心
但,安菲也不太明白自己發生了甚麼事,只覺得心有點痛,雙手不自覺地抱住了近在眼前的韋納爾,把頭深深埋進他的懷中
溫暖的感覺,熟悉的氣息,如果可以的話,很想一輩子就這樣待著…至少,不用再理會"他"在韋納爾心中佔著一個如何重要的位置…這樣,就可以擁有韋納爾的全部…但,韋納爾他不會明白的吧……想著想著,心中的寂寞感變得越來越沉重,只好把雙手圈得更緊
韋納爾只感受到安菲在微微的顫抖,但卻不明白安菲到底在擔心甚麼,害怕甚麼。唯一可以做的,就是回應著安菲的擁抱,希望能給予他想要的安全感
…如果,如果他一直都只是把我看成是替身般的存在…那麼,一直以來的溫柔都只是為了"他"而存在……
我只是希望他也可以愛我…沒有"他"這個枷鎖的我……
「安菲,到底是甚麼讓你感到這麼痛苦?」韋納爾在安菲的耳邊柔聲的問著
「我一直都只是希望你可以快樂…希望可以看到你笑…可是,和我在一起卻好像讓你更痛苦…我…對不起……」
聽到韋納爾帶著痛楚和無奈的語氣,安菲的心也像是被揪著一樣難受…抬起手,輕輕的撫過韋納爾哀傷的臉,帶著淚光的眼睛牢牢地被鎖在韋納爾深沉的目光之中,可是,很快的又閉上了眼,低下頭去
看著安菲,韋納爾還是不知道該怎樣讓才可以幫助他走過這種悲傷……低下頭,用吻柔和地抹去了還留在安菲臉上的淚痕,期望著也可以分擔一部份還壓在安菲心上的痛苦…
好不容易才在韋納爾的心中找到屬於自己的位置,但,安菲卻沒有像往常一般立即高興起來……"他"的影子還留在安菲的腦海之中……韋納爾為自己所保留的位置當中,又有多少是因為"他"?會不會,比起真正的自己還要多?
在迷失和懷疑的海洋中浮游,安菲只想可以抓住甚麼來充當水泡,讓他離開這一種令人討厭的感覺…相信他吧,他身邊現在也只有我,不是嗎?
愛,是充滿著獨佔和猜疑的,而且,載滿了痛苦的甜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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