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光希沒有事吧」佑關心的看了看旁邊的光希,雖然憑微弱的光線看不出來,但,也可以感覺得到光希被負面的情緒充斥著
「可是,她們消失了…而且,我們不知道到哪裏了」小小而害怕的聲音回答著,光希的情緒果然就和佑所猜測一樣
「那百多間房間的其中一間吧…似乎是這樣」佑說出了自己的猜測,希望可以藉此替光希拿回一些信心,至少知道出了房間以後沿著走廊一直走下去便可以回到的所在
「找回樓梯就可以離開了?」
「不理那兩個人嗎?」佑對於光希的這一個提問感到訝異,光希絕對不是那種會置朋友於不顧的人
「可是…我總覺得…這兒很陰森…」
周遭似是在回應著光希的話似的,響起了一陣不尋常的輕笑聲,一種帶著毛骨悚然感覺的,輕飄飄的笑聲
「誰」佑警覺的看向四周,手上的筆型小電筒也在努力的探索著聲音的來源……在這一種環境之下,對任何事掉以輕心都似乎足以讓人步向死亡
「佑,那邊…她,在那邊…」光希指著一個黑暗的角落,驚恐的說
「那邊?甚麼都沒有…」把僅有的光線順著光希指出的方向掃去,佑的視線只是映著一去光禿的牆壁,可是,從光希的恐懼沒有減低那一點,佑可以肯定那裏一定是存在著些甚麼,至少,曾經存在著些甚麼
「不要過來~」在喊著這一句話的同時,光希同時的轉身跑離開了房間
「光希~」不明所以的佑追著出去,同時,卻也感到一股才剛習慣的寒意竟然消失了……
「又是這種長走廊…連畫像都好像差不多…是迷路的表示嗎?」
離開樓梯所在的地方以後,露迪亞一直都只是無目的地的四處晃著,結果,不但沒有找到任何一個同伴,且連自己所在的地方也弄不出一個所以然來…
偏偏在這種時候,四周卻又似是佈滿著低語的聲音,雖然聽不到談話的內容,但聽在露迪亞的耳內卻全都只是在嘲笑她的說話
「你們這些死人~~閉嘴~看不到本小姐在煩惱嗎~真是的」按捺不住自己的脾氣,露迪亞竟然向著那些畫像大哮大叫,暫且的忘記了畫像如果真的會說話的說那有多恐怖
「已經沒有追上來了吧……」
瑞比喘著氣來到了一個似乎很大的,有著壁爐的房間,回頭張望,那副笨重的盔甲早已經失去了蹤影
「現在這裏是……會客室嗎?」
幾乎是躺到了地板上,疲累的感覺一湧而上,令瑞比很想就在這裏休息,睡上一覺,明早再回到旅館去…可是,好奇心卻又驅使著她再四處張望,最後,視線定定的落在一幅畫像之上
「這幅畫像…」
那是一個有著金色長髮的女人,穿著華美的服飾,自信的微笑把原本不自太突出的五官襯托得美極了…可是,這一張臉,瑞比卻總覺得是在哪裏看過的
「難道,是那個傳說中的殘酷的女堡主?那個人可是把入到城堡中的女人全都殺死了…」
道出傳說的同時,瑞比的身旁響起了冷冷的笑聲,就和傳說中形容的那個殘酷女皇的笑聲一樣
「不會吧……」
如果傳說是真的話,自己所面對的,就不只笨重的盔甲那麼簡單了…在意識還沒來得及反應之前,瑞比的身體便已經自己動了起來,向著門的方向跑去…
冷風無聲的流過大房間,把瑞比整個人都包圍在冷空氣當中,瞬間瑞比便已經失去了自己的意識…
「終於找到你了~~瑞比」看到瑞比再出現在自己的身旁,露迪亞高興得一把把久違的朋友抱住了
「怎麼不說話了,不是在生氣吧~」沒有聽到瑞比的回音,露迪亞總有些不高興的感覺,這樣的瑞比,很怪呢「我們有想過要去拉你上來的說~」
「只是,有點累了,你不覺得嗎?」瑞比淡淡的說了一句,反問的語氣卻好像是在猶豫該不該這樣說
「也是喔,我也好像走了好久呢~~」露迪亞認真的回應瑞比的問話,又好像覺得還不足以表達完整意思,於是,又再加上一句「好像把一年份的路程都在這天用上了」
「那麼,我們休息一下,好嗎?」
「就坐一會吧,還要去找光希她們」
「不,我希望你可以長眠」得到露迪亞這樣的回應,瑞比似乎顯得很高興,同時,也說出了這一句讓人心寒的話
說著這話的同時,原本就在袖子裏的一把小刀不偏不倚的貫穿了露迪亞的心臟,連掙扎的時間也沒有,露迪亞便失去了生命的氣息
「再見了,我的好朋友」留下像是追悼似的一句,瑞比輕笑了一下便離開了,餘下露迪亞,一直的張著一雙盛滿不解的眼睛
「她,離開了嗎?」光希輕拉了拉佑的手,顫抖著問
「我不知道……大概吧 」對於自己所看不到的事物是否依然存在,佑也只能以模糊的答案去回應
「太好了」聽到佑的回應,雖然不肯定,但也足以令光希感到安心
「你到底看到些甚麼了?」
「一個女人…穿著宮廷服,滿身都是血的女人…」回憶起剛才的畫面,害怕的感覺立即的又再湧上來,從陳述著事實,漸漸的,變成了向身旁的人表達恐懼「她向著我笑,笑得很奸險,很猙獰…」
「不過,已經不在了吧」面對著這樣的光希,想要安慰她的感覺迫著她展開了微笑,而且,儘量的選擇了輕描淡寫的語氣
「嗯?」
「所以,放心,不會有事的」強迫著自己拿出了平常的模樣,只有這樣,光希才可以稍微的鎮定下來吧「去找出路吧」
伸出手,拉起了原本坐在地上的光希,就像是很理所當然似的,理所當然得讓人不能覺得這一刻還是現實的一部份
腳步聲輕輕的進入了兩個人的世界之間,故意放輕的步伐令人不禁打從心底的提高警覺
「誰」佑向著傳來腳步聲的方向質問,可是,比起是要得到答案,似乎更加是為了替自己壯膽
「你還是這麼警覺喔~」遠處傳來了瑞比訝異的聲音
「瑞比嗎?」確實的聽到了瑞比的聲音,還有那種熟悉的語調,令佑放心了不少
「不然你想是誰」帶點嘲諷的語氣聽上去也覺得令人貼心「露迪亞呢?」
「失散了」對於未能找回的同伴,佑似乎再也不想多提…可是,一直緊抓著自己,似乎害怕得不得了的光希也分散了佑對提問的拄意
「我可以過去你們旁邊吧」邊說著,瑞比邊向兩人的方向走過去
「不要過來~~」感覺到瑞比的走近,聽著那過於輕巧的腳步,光希再也壓不住驚恐,大聲的向來人說
「光希?」佑看到光希竟然會有這種表現,也不禁的覺得擔心起來
「為甚麼要扮成瑞比」並沒有回應佑對自己的擔心,光希只是繼續的向著來人問
「光希你嚇壞了嗎?我就是真貨呀」反問著光希,瑞比依然沒有停下腳步,而光希則一直抓著佑的手臂向後退
「停在那裏別動」佑冷冷的向著瑞比拋下這一句
「連佑你也是這樣嗎?真是的」瑞比對於佑的突然轉變感到異常的不滿「憑你兩個,能做得到甚麼?」
在瑞比越走越近的同時,佑拉著光希向更深的黑暗跑了過去
「佑,沒有路了…」光希喘著氣向佑說著,在她們面前的,是一面沉重而幽黑的牆壁,左右兩邊也沒有多大的走動空間
「我原本還打算你們舒舒服服的…算了」瑞比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,從平穩的語氣聽來,她很輕鬆的便跟上了佑她們的步伐
「待會兒,找到可行的機會你就立即走吧」感受著瑞比的逐步迫近,佑突然壓低了聲音向光希說
「那麼,佑呢?」
「我會替你爭取時間的」佑的視線一直向著前方,但已足讓光希感覺到佑的決心「有一個人活著總比全滅好多了」
「你們在商量甚麼嗎?」瑞比重重的踏前兩步,來到了兩人的眼前「我不會放你們走的說」
「只要我活著,你就不會有傷害光希的機會」
佑從袋子中拿出了摺疊刀,護在光希的面前,堅定的向著瑞比說
「那麼你還真是要努力活著才行」瑞比不屑的笑著,完全不認為眼前這個只拿著小武器的人類會對自己構成甚麼威脅
毫不猶豫的拿著摺疊刀向瑞比刺過去,在她避開以後,立即的又向她閃避的方向踢出了一腳
因這一擊而重心不穩的瑞比跌了在地上,下一瞬間就已經被佑暫時封住了她的行動
而光希,亦在這一刻跑走了
「竟然,是這樣?」掙脫開佑的束縛,瑞比以不忿的態度看著光希離開的方向,就在想邁步去追的時候,卻發現佑竟然來到了自己的面前
「想追上去的話就殺了我」
「這個身體的話,似乎還是有點難度呢」對佑由頭至腳的再看一遍,剛才的一段小戰鬥似乎讓瑞比對她另眼相看「你覺得值得嗎?為了那個女孩而死」
「光希可是我最重要的人,又怎會不值?」
最後的自信笑容浮現在佑的臉上,為了讓自己最重要的人可以增加生存機會,就一定要,付上一切……
在她們四個走進大屋時所看到的那個大廳之中,光希的叫聲突然的出現了
「最後一個了」 瑞比輕笑著對已經被抓到的光希說
「佑…你把佑怎麼了」對著瑞比那張不懷好意的笑,佑的臉毫無預警的從腦中出現了…那個,明明說過可以一直依靠的人
「殺了,以很適合她的方式,不過,因戰鬥而死的話好像是很痛苦的事」回想剛才的一戰,瑞比似乎十分回味,而光希那一副想哭的模樣也引起了瑞比的玩弄之心「混身都是血的,臨死前還要死拉著我不放…」
「夠了」光希搖著頭,痛苦的說
「不想聽嗎?那麼,想去見她嗎?」殘酷的繼續捉弄已臨近崩潰的光希,這樣,似乎可以給予瑞比無比的樂趣
"我會替你爭取時間的"
"放心,不會有事的"
佑說過的話不斷的在光希的腦中徘徊不去,眼前就是大門了,只要走出那扇不知甚麼時候變成半掩的大門,她就可以離開這一古堡了……
「只差一點…只差一點了…」光希自言自語般的說著,幻想著最依賴的人就在旁邊鼓勵自己…
隨手的拿起燭台扔向瑞比,趁著她鬆懈的一刻,瞬即的逃離出大門…
+++
大門之外,月光依然潔白的灑在大地之上,瑞比坐在銀白之中,深深的呼吸著久未接觸過的清新空氣,一時間竟忘記了自己走出城堡的目的…
「讓她跑了…不過,現在才只是開始而已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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